《情殇》:一个镇雄男人的跌宕半生!
《情殇》:此帖内容纯属虚构
某某生来很命苦,没能摊上好父母。祖辈都是泥腿子,从未有人在官府。
全靠庄稼养儿女,背朝青天脸朝土。 自幼家境就贫寒,吃的多为马铃薯。
穿的更是羞于说,两三岁还光屁股。 衣裳烂了不肯丢,总是左补再又补。
童年时光太短暂,送到学堂把书读。
因为聪明很用功,成绩历来不到数。
五官端正海拔高,玉树临风长得酷。
多少女生抛媚眼,不谙风月犯糊涂。
百鸟一见就情钟,怀春女子捺不住。
当年他她都还小,全由爹娘来做主。
他们虽是姐弟恋,但却觉得很幸福。 有缘能与姐相识,上苍已经很眷顾。
两情愉悦定终身,她心从此有所属。 名落孙山她怅然,待字闺中若撞鹿。
当年他正风华茂,前程无量有坦途。 谁知平地起惊雷,她忽嫁作他人妇。
闻之消息几失声,哭到无泪他还哭。 瞬间天塌地也陷,击倒五尺大丈夫。
睡不着来食不香,只是聊把光阴度。 从此学历荒废了,魂不守舍懒攻书。
上帝无情不肯怜,冷眼看他成独孤。 骄子之梦行渐远,只因迷情向谁诉?
无奈才进供销社,只想再把旧情续。 见她怀孕他绝望,未经较量已认输。
虽然同在一单位,各司其职把责负。
她在餐馆收银台,工作是把钞票数。
他却成了售货员,打理经营门市部。
吃饭都要去餐馆,否则就要挨饿肚。
低头不见抬头见,让人尴尬不舒服。
无奈不会隐身法,想要逃避没去处。
她的宿舍在楼上,那种旧式老房屋。
除了墙用石头砌,其它全用木头做。
楼板有缝难隔音,丁点动静也清楚。
所幸床震不曾闻,因她肚大成孕妇。
在她生娃那晚上,他未听到孩子哭。
因为正巧他有事,回家没在单位宿。
否则闻之准崩溃,杀人坐牢不在乎。
原本她该属于他,怎奈无缘成眷属。
之后她就消失了,从此不见熊出没。
日子照样还得过,管它酸甜与辣苦。
命运终于有转机,始信天无绝人路。
有天下班欲关门,忽然来了一村姑。
长得漂亮又可爱,未语先笑后招呼。
言谈之间了解到,她在某小学教书。
某某心猿又意马,幻想娶其作媳妇。
他有一个好朋友,隐去尊姓叫某虎。
年龄比他大很多,不按辈分该叫叔。
他把此事说与之,请其谋略如何做。
某虎闻之面喜色,放言这事他有数。
说是此女乃表妹,为人师表侣尚无。
如果某某真喜欢,由他说媒最靠谱。
于是俩人结伴行,顺手捎带小礼物。
去到某虎表妹家,说明来意暂驻足。
可惜未见意中人,只有卧床其老母。
说是此女买药去,不知几时方回屋。
久等下去终不妥,二人踏上来时路。
直到再遇那女子,才知乱点鸳鸯谱。
原来俩女非一人,只是同事常共处。
只怪某哥乱弹情,将马误指作为鹿。
此女邀请某哥往,到其家中见父母。
某哥关门下班后,此时已见天色暮。
二人带上手电筒,泥泞难行不在乎。
因为路程比较远,很晚才到费辛苦。
家人已经吃过饭,只得重新把菜做。
此女不但长得靓,更兼手巧能掌厨。
饭菜香甜味道好,某哥得以饱口福。
既然去之则安之,当晚留在那住宿。
次日一早她送他,到了单位才止步。
他不忍心她独回,陪她一起返归途。
直到离她家不远,恋恋不舍回头顾。
自从一见钟情后,某哥与之爱若初。
三天两头忙约会,门市工作无暇顾。
未料因此埋祸根,导致后来毁幸福。
门市每天营业款,晚上都会把账做。
一个偶然他发现,帐本登记有出入。
屈指算来一个月,经济流失非少数。
你敢暗拿我明拿,某哥心里在揣度。
一天营业下班后,终把行动来付诸。
两千多元营业款,装进腰包跑了路。
临行门市加把锁,同事没法再进出。
把钱放到姐姐家,弄得姐姐犯糊涂。
同事先去告了状,领导是非不清楚。
找到某哥做工作,说是情况较特殊。
两个同志闹矛盾,是拿公款把气赌。
只要主动交出来,领导自会从轻处。
某哥听了这句话,遂将公款来交出。
盘点短款三千余,正好估计那个数。
就因拿走那公款,某哥心里千般苦。
领导以此为把柄,认定某哥在贪污。
电话打到派出所,民警到来扬威武。
铐上某哥带上车,随即送到公安局。
然后关进拘留所,铁窗生涯好残酷。
一直关押两个月,监狱生活告结束。
单位来人接回去,整天闲耍没事做。
说是只要赔了款,马上安排定算数。
因为家庭本就穷,三千已是大数目。
借了东家借西家,总算凑齐填了窟。
谁知领导毁承诺,一纸文件被开除。
那个她也分了手,从此消失踪影无。
万念俱灰问苍天,苍天无语语还无。
痛定思痛结了婚,谁知遇人却不淑。 妻子比他大四岁,脾气暴躁不靠谱。
动辄生气就骂人,开口即把脏话吐。 婆媳关系弄得僵,与妈长期不和睦。
他俩同床却异梦,形如水火难相处。
最大优点是勤劳,地里农活都会做。
操持家务是好手,聪明过人他佩服。 日子没法过下去,经常分居各自顾。
直到邂逅他徐娘,恨相见晚生情愫。 与之私奔到昆明,从此踏上漂泊路。
走南闯北求生计,不问何处是归宿。
背井离乡近十载,世态炎凉不在乎。
多种职业曾尝试,赚钱不多空劳碌。
因为身无一技长,只是勉强把口糊。
记者他也干很久,同样没有好收入。 当年昆明多媒体,有份时报叫东陆。
丽江古城四方街,他在那里把站驻。 每到夜晚燃篝火,众多游客乱起舞。
尽情享受好时光,管他面孔生与熟。 无论南北和东西,谁都能来跳几步。
玉龙山上终年雪,三伏天也寒彻骨。 清冽雪水环城绕,不叫来宾遭酷暑。
他和徐娘闲暇时,也会携手来涉足。 直到报纸被停办,记者生涯告结束。
新闻报道他喜欢,但却少了这棵树。 此后很长段时间,徐娘上班他看屋。
经济捉襟就见肘,还有儿女要抚育。 柳岸不知花明否,惟见山重与水复。
无奈之下到广州,希望渺茫我踌躇。 外面世界很精彩,却无心情歌一曲。
南国名城不虚传,四时花团又锦簇。 因此花城是别称,欲与昆明分胜负。
至于为何叫羊城,史上应该有记述。 红豆为何生南国,这个他还不清楚。
每天出去找工作,他的足迹遍花都。 再此逗留一月多,总是碰壁好酸楚。
从小生长在山里,扪心自问是老土。 少见多怪不为奇,国际都市难融入。
而今碰到正规军,不但反胃还添堵。 若是遇见小鬼子,倒能扬眉把气吐。
若问什么的干活,回答老子是八路。
钱包日渐轻且薄,眼看就要呆不住。
一日三餐未见饱,偶尔还得被饿肚。 节衣缩食尚可省,最要命的是住宿。
即使条件很简陋,贵的也让他瞠目。 既然此地不留爷,试问哪有留爷处?
继而辗转到浙江,再去金华寻妹夫。
徐娘陪伴他左右,愁绪满腔泪满腹。
不要问他哪里来,他是伤心又无助。 徐娘果然很厉害,比他还能更吃苦。
平时看她很单薄,居然可拌混泥土。 打工艰辛说不完,稍后容我再继续。
此时拙荆找上门,寻死觅活像泼妇。
徐娘暂且避三舍,彰显宽宏与大度。
为求天空和海阔,他也只能退一步。 委屈将其送回家,深感伴妻如伴虎。
因思徐娘心切切,三更半夜复逃出。 徐娘喜迎他归来,粉面含嗔挂泪珠。
徐娘为他廋很多,誓言相守成眷属。
一同被聘浙师大,白日双飞夜双宿。
徐娘工作是打菜,他只负责把饭煮。 薪金虽然都不高,但是已经很满足。
他们相亲又相爱,俨然一对好夫妇。 之后他们到台州,初来人地两生疏。
等到工作稳定了,慢慢才把人混熟。 薪酬虽然还是少,但却不用交房租。
而且房间带空调,还连电费都不出。 正在无忧无虑时,家传噩耗他惊悚。
小妹被鬼迷心窍,一时犯傻投水库。 红颜自古多薄命,悲痛欲绝他抑郁。
整整两月都不寐,廋得只剩皮包骨。 日子比死还难受,自杀未遂他糊涂。
死神与他擦肩过,只差一点就呜呼。 鬼门关上走一回,阎王不肯要大叔。
白白捡回命一条,按说他是该欢呼。 可他一心只求死,化作尘埃随风舞。
妈妈拉着他的手,千声唤儿好凄楚。 死里逃生有今天,幸得表弟来相助。
若非表弟伸援手,肯定他已早作古。 徐娘悉心来调理,百般疼爱细呵护。
中西结合加食疗,一年多了才恢复。 有句常言说的好,大难不死有后福。
而今想来果然是,一切皆因未亡故。
如果当年他死了,魂归山峦恨千古。
来到世间四十载,一事无成尽虚度。 爹娘膝前未尽孝,却还浪费棺一副。
英年早逝人唏嘘,虽非贤才天也妒。 某年某月某一天,那个日子该记住。
开天辟地头一回,欣看芽发千岁木。 花神带来好消息,喜见含苞万年树。
此木遮天曾蔽日,老朽死去久已枯。 此树名铁龄最高,有史以来花开无。
与她初恋一段情,叫他铭心又刻骨。 别后至今三十年,近在咫尺音讯无。
就像侠士退隐后,炉火纯青再重出。 武林又将掀血雨,腥风过处鬼神哭。
未曾相濡共与沫,他们相忘于江湖。 想必儿女已长大,早为人妇和人夫。
无情岁月催发白,往事如烟忆娇姝。 就算时光能回头,岂可再回到当初?
一声某姐他心颤,不觉热泪夺眶出。 软语吴侬未改变,只疑镇雄是姑苏。
城外没有寒山寺,不闻钟声伴念佛。 原本彼此未相忘,怎奈人熟信稀疏。
一旦重新联系上,万语千言停不住。 感情之堤现决口,即刻溃坝没法堵。
文字交流更频繁,留下宝贵两地书。 怪他闲来没事干,突发奇想全抄录。
日复一日四年余,心路历程记牢固。 便笺抄了十五本,搞得眼花手麻木。
以为这是浪漫事,留待将来与卿读。 只是字迹欠工整,未必她能看清楚。
功劳他俩各一半,都应珍惜并爱护。 有件事儿要拜托,请她尽量少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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